当知道了。”
云畔说是,“姨母向我说起过。”
他微微嗯了声,略顿一下又道:“这桩婚事,委屈小娘子了。”
一个位高权重的贵胄,能够这样表态实在难能可贵,要论委屈,其实最委屈的人应当是他才对。
或许他还在因自己的处境艰难感到惭愧,但论身份地位,她原本是不该作配他的,所以两下里相抵,就无所谓委屈不委屈了。
云畔作为姑娘家,不好将话说得太透,只是微欠身,再道一声“公爷路上慢行”。
他退后两步呵腰,小厮上前搀扶他坐进马车。车辇行动起来,走了一程回头望,那纤细的身影还在门廊前悬挂的灯笼下站着,待马车走进灯火照不见的黑暗里,方转身迈进大门。
第21章 自己的肉,还能贴到别人……
回去的路上檎丹还在庆幸,“魏国公常犯咳嗽,并不是因为染疾,是因为旧伤。总算老天垂怜,要是找了个病弱的郎子,往后小娘子就艰难了。”
话是这么说,但花团锦簇下暗潮有多汹涌,由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