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哥跑出来瞎玩儿的。
毕竟上面的胡总也从不给陶苒施压,工作接不接都看陶苒的意思,十足的二世祖做派。
不过一旦投入工作,陶苒就格外认真刻苦,每场戏都力求完美,就算后来站的越来越高,对待作品的态度却没变过,这才是韦绎觉得最难得的。
“那个剧本之前和你提过,刚才让小林发到你的邮箱里了,回头看看。”韦绎说:“毛导提过这剧本是他的一个朋友给他的灵感……话说,我听说阎钺之前私下联系过毛导,可能是想争取这剧本,还提出投资了,啧,不过毛导拒绝了。”
“哦。”陶苒想了想那个剧本,角色是他没挑战过的类型,他很喜欢,“那还得谢谢毛导了,要不我也带资进……”
“打住啊!不用。”韦绎在那边哭笑不得,“毛导说了,他角色要的感觉,阎钺给不了……也是怪事,你和阎钺同一部戏进圈,他男一你男三,但这些年他高开低走,再把你俩相提并论,那都是他登月碰瓷了,不过他今年倒是很顺,窜天猴似的。”
挂掉电话,陶苒勾出踢到沙发底下的拖鞋,想起什么,回头盯着迟九渊玄色长袍下的两只脚丫子。
迟九渊的脚目测得有四十三码以上,青色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唔……看着挺干净的,但陶苒仍忍不住提醒:“虽然我家有扫地机器人,还有阿姨定时上门打扫,不过地上还是有灰尘吧?你就这样光着脚踩地板,又光着脚上床,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这么一想,陶苒愈发难受,两根白里透粉的手指捻起迟九渊的广袖,仔细瞧了瞧,“龙先生,你这衣服……多久没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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