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把衣服脱掉,让我检查有没有哪里受伤。楚寒江不再逼近令他害怕,生生克制住自己的暴怒,说完这些的同时他就在心里想,冷静,林也身上没伤,他现在被吓到了,不太好,甘医生说尽量不要再吓到他,不然之前的情况还会重现的
林也疯狂摇头,不脱衣服,不脱,衣服在他印象里,只要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了,那楚寒江的惩罚一定会水到渠成的到来。
但楚寒江哑着嗓音克制出声:我说到做到。在林也惊惧、半信半疑的眼神中,他又补充,但如果你被残渣伤到了,那今天这顿罚你必须承受,否则你以后还是会弄伤自己。你知道我不允许你这样。
两个人在林也小声的哭泣中僵持了半分钟,反正现在不脱,一会儿也会被强行扒开的,林也不信也得信一次。
他抽搭着鼻子,哭腔浓重坚定说:没,没伤,不怕检查。他低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解衣服扣子,脱裤子,直到没东西了,他红着还带着眼泪的眼睛可怜地看着楚寒江,老公你看,你检查。
缩在墙角的青年天生很白,落地窗外的阳光有一缕落过来洒在他身上,好像他这个人都会发光一样。他的膝盖和胳膊肘是粉色的,锁骨以下的位置还有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此时就全部暴露在楚寒江的视线里。
老公,你看林也举着胳膊让他检查,鼻尖都哭红了,不着寸缕的身体控制不住在打着小幅度地哆嗦。
楚寒江伸手捏住他手腕,果然引起了青年一阵更汹涌的眼泪他以为楚寒江还是要罚他。但在看到男人只是握住他检查,除此之外没其他更多动作了,林也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楚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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