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逸出,手也跟着无力了起来。可是还没结束,如果不彻底抽出的话,这个脆弱的世界就无法摆脱身上牵扯木偶的绳索。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试了一次又一次,哪怕有心理准备,也真的好难啊。
当天下第一不好吗?
愿望成真不香吗?
我质问自己,却只留下疯魔般的执念,我不要!
系统当时就急了,我想我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不然它怎么就像要哭了一样呢?
你怎么样了?不试了好不好?系统蹲在我旁边,试图碰又不敢碰我,只能带着哭腔弱弱地发问。
我动了动腿,无力,呛咳着笑了两声,不答反问:统儿,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的任务已经做完了,爸爸也帮帮我吧。我示弱地对他眨眨眼,累极了的叹息,就差一点了,医生,就当是去腐生肌好吗?
有病毒,有自愈能力,那就该有药。系统来得多巧啊,接生、养崽、指导治病它都做了,让人想不怀疑它是上面派来的都不行。
假如治疗失败,它肯定有权限删除这一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