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飞升的!
没想到,没想到啊!路人乙摇晃着脑袋,醉醺醺地斟一杯清酒,大着舌头感慨,谁知道最晚来的反而最快升职呢?我都还记得,唉,不说名字,你们懂就行那个人物啊一开始嫩得跟个小羊羔似的。
谁不是?路人甲和他干杯,热气从胃里一路窜到头顶,直冲得他把不住分寸,哗啦一下就把记忆全放出来了。束手束脚的,吵不了架,喝不了酒,连听个黄段都会脸红。
虽然他们这些后勤打杂部门年年招新,但招到的通常都是些走投无路的穷苦人。不苦的话哪会将命都卖给Mafia呢?
那天突然空降一个富少爷,一件衣服抵他半月工资,白白嫩嫩地说要和他们做同事,活像太子爷体验生活。当天赌局就开了,一半人买他撑不过一个月。
拆个弹吧,分不清引线;调解矛盾吧,磕巴得比不上青蛙;打扫一下战场吧,手比脚都笨;就连任务后一起去喝个酒,都显得弱唧唧的照路人甲的话说,就是大脑门上顶着废物两字。
不过啊路人甲长长地吁气,眼神发虚,又灌了一杯酒到嘴里,没忍住感慨,也就嫩了几天,那进步速度,不服气不行。对了,丙不是一开始压了顶多能撑一个月吗?怎么后面又改了?
正美滋滋夹着小菜的路人丙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眨眼转到他身上,眯眼回忆了一会儿说:唉,说不清楚,就是你看他眼神,太冷静了。
最开始路人丙也是不大瞧得起对方,就是看不过眼自己人把一孩子欺负得太过分,才偶尔出手帮一把。
他改变主意是在一个雨天,鞭子似的雨兜头噼里啪啦地淋下来,自恃资历的老人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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