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料之外地甚尔阻拦了我。他牢牢捏住我的手腕,望着酒杯的神情有点复杂。
甚尔?我放松手上的力道,发出疑惑的声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觉得伏黑甚尔有点不对劲。
伏黑甚尔望着我,就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陌生又诧异:你是咒术师?
不是。
那就是你认识咒术师?
好像是认识几个。五条悟的学生我也见过,应该都算是认识的咒术师吧。
甚尔的表情更微妙了。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叫五条的?
五条悟?
伏黑甚尔松开我的手,戏谑的满不在乎的微笑如面具般重新挂回脸上:没事,只是觉得世界还真是有够小的。
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成长了那么久,总不该还像个小鬼一样找家长了。他说了一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家长什么的
一道灵光忽然闯入我的头脑,我连忙追问:是乱步他们吗?
不对,甚尔不一定认识乱步。我调整一下措辞: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来找我了?那里面有戴着侦探帽的人吗?或者暗红头发的?
有又怎么样呢?甚尔抬手用掌心抵着将我的额头往后推,想想时间差。他们在现实里过去的时间,和你在酒店里的时间明明好不容易像点样子了,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啊。
甚尔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像一盆冷水泼下,我的激动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但我依然控制不住地高兴。
那一点高兴就像木柴加进了火星里,短暂地驱散了我心里一直以来的压抑。
是啊,哪怕知道乱步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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