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的手指不见了,学校里还有咒力的残秽?
对面的男人语气有点漫不经心,辛苦了,我马上赶过来。
电话还没挂断的瞬间,狗卷棘听到那对面某个不负责任、半路开溜的老师大喊,老板!请给我来五个毛豆奶油喜久福!
嘟嘟嘟
狗卷棘看着挂断的电话,隔着高领口的声音闷闷的:鲣鱼干?
伏黑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睁开眼,看到了熟悉天花板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虎杖似乎在他房里照顾了一整晚,没多久前才趴在床边睡着了,应该是睡梦中都没办法安心吧,他的呼吸有点重。
伏黑惠坐了起来。
他的手臂打了石膏,脸上贴着绷带。
醒了?
虎杖熟睡的脸颊上,出现了一张大笑的嘴。
惠低头,那双碧绿的眼睛,静静俯视着宿傩的猩红眼眸,声音平淡。
托你的福,睡得很好。
与其说睡,倒不如说是疼的半昏迷。
哈哈哈哈,不客气,下次有机会,我会考虑一劳永逸。宿傩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他还想说些什么,伏黑惠却忽然用完好右手捂住了他的嘴,嘘。
不要吵到悠仁。
黑发少年的声音压很低,因为离得很近的缘故,宿傩几乎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皂角味。
这是一副美景。
对于眼前这张脸,即便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是丑陋的蝼蚁。顶多是一只浪费了自己才能的、弱小的蝼蚁。
毋庸置疑,伏黑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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