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竟然把他的手和身后的铁栏网绑在了一起,吉野顺平一旦挣扎,那坚硬的铁丝就会磨破他的手腕。
黑发少年单膝跪地,几乎是环抱着吉野顺平的,他越过后者的肩膀看到了那带着淡淡血迹的麻绳。
流血了,你别动。
啊?哦!我、我知道了
伏黑惠把脚边的书包拎过来,垂着头找美工刀。
吉野顺平看见他淡色嘴唇紧紧抿着,明明是生气的小动作,却因为上唇的弧度和嘴角凹陷的小窝,而显出很柔软的样子。
雨水将他的头发完全打湿了,连眼睫上都沾着水晶一样的小水珠。
你这里
少年冰凉的手指虚虚拢着吉野顺平遮住半张脸的刘海,对方额头上圆形的烟疤新旧交叠,刚刚被烫出来的伤口还是焦黑的颜色。
伏黑惠似乎是为了看清楚,浅绿的眼瞳凑的很近。
吉野顺平吓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想让伏黑惠看清这些丑陋的疤痕,瑟缩着想要躲避,动手腕时,才发现绳子早就在他发呆的时候被解开了。
狼狈的少年有些脸热,谢、谢谢你,我叫吉野顺平。
既然吉野顺平不想让人看,伏黑惠也不会强求,他收回手,我叫伏黑惠。
说完这句话,伏黑惠拎着自己的书包,往檐下走。
满身泥渍的吉野顺平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忐忑自己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手腕和额头的伤口愈发疼痛难忍。
吉野顺平刚咬牙准备跟上去,就看见一个高高壮壮的粉发男生撑着一把双人伞,面带愠怒的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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