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很为难, 地府从未为谁开过这个先例,毕竟有些先例不能开,一旦被人知道了都吵着嚷着要回人间的话,根本没办法维持地府正常秩序。
更何况, 整个阴间真正说了算的就趴在旁边,自己可不敢随便开这个口。
要不,我给你做陪练?思来想去,这是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
既能保全地府正常秩序, 又能抱得美人归,简直是一石二鸟!
宋宁伊斜视着他,很明显不相信他的技术。
你先把我教会,我定当勤学苦练。
宋宁伊:那我何必呢等把你教会了PK也结束了,而且这游戏很吃熟练度,没个单身几十年的手速就别痴心妄想。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江彦谨顿了顿,故意卖起了关子。
宋宁伊拿起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捅进了葡萄里,手一伸,明晃晃的小刀扎着葡萄送到了江彦谨嘴边:好哥哥,快告诉我,我喂你吃葡萄。
江彦谨小心翼翼地推开刀子,笑得人畜无害:你回不去便让他到这里来。
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主意比夏天的隔夜饭还馊。
你想多了,让黑白去人间把他魂儿带过来,完事儿之后再抹了记忆扔回去,这事儿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大抵是没什么大碍。江彦谨之所以能堂而皇之提出这种馊主意,主要是一旦东窗事发也跟他沾不着关系,上面有更大的官给他顶着,他才不怕。
如果真出了事,谁负责。宋宁伊不敢贸然应下,有些事必须要好好了解情况再做决定。
冥王啊。江彦谨说得一脸无所畏惧,真就感情不是他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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