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情绪倒是很平稳,低头捏着易柏洵的手指玩儿, 也没说话。
易柏洵突然蜷着手指挠了挠他掌心, 低声问:好玩儿?
手好看。宁越说。他抓着易柏洵不放手,反而把自己的手掌撑开和他的手比对了一下, 然后放下去十指交握。
易柏洵笑笑,反握住他。
下一秒宁越趴在易柏洵身上,睁大眼睛看着车窗外惊喜说道:又下雪了。
易柏洵抱了一下他防止他掉下去。
跟着往窗外面看,低头问他:喜欢?
宁越回头看了一眼易柏洵, 笑了笑,然后又掉头看着车窗外。
还行。他语调轻松说:大概是赢了吧,现在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法兰克福的冬季其实非常冷,是连风吹在脸上都觉得刺痛的冷, 路上行人不多, 都竖着衣领匆匆走过。
但今天是他们来到这里后遇到的第二场雪。
第一场是他们到达的那天,宁越记得那个时候易柏洵刚好胃病犯了, 他当时觉得这个地方非常糟糕,天气糟糕, 路况糟糕, 没有一样顺心的。
但是眼下看来一切都变得不同。
街边看着橱窗里漂亮玩具的小孩儿非常可爱, 临时停靠的巴士车颜色鲜艳, 地上一层浅浅的白,城市生动又静谧,像一副珍贵油画。
易柏洵就从身后抱着他,下巴磕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着外面。
你要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多留两天,后面再去其他地方。
易柏洵之前就说比赛完带他旅行,世界赛后战队有长达半个月的假期,他俩签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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