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因为我对他没有任何记忆年画娇说他死了。
宁越说完这句话去看了一眼易柏洵。
他没意识到自己在皱眉,直到易柏洵的手指擦过他的眉间,他才忘了那一丝从心底生出的阴霾。
他说:但我觉得他应该活着。
他不知道这话在别人听来有多离谱,至少易柏洵没露出任何惊讶神情。
所以他就自顾自说下去了,我相信年画娇是那种她不想要了就会分开得决绝的人,但是她不是傻瓜,我也不是。我不觉得她那么心高气傲一个人,当初会宁愿和家里断绝关系也要跟着一个吃喝嫖赌的垃圾,她眼光不至于那么差。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是事实,年画娇说他死了,那他就是死了,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