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边。
易柏洵扫了一眼羊习习,然后看向米米说了一句:这比赛还没完呢,就先哭上了?
上一局是我失误太大的原因才导致团灭。米米看起来愧疚得不行,低头说:不然我们也不能排到那么靠后的位置。
翔奕听见这话不赞同地看了一眼米米说:我都说了不是你的问题。
米米直接抽噎上了。
第六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
意味着不仅拿不到洲际赛名额,连联赛好看一点的名次都拿不到,意味着今年的赛程查无此人,过去的所有成绩被无视,意味着要面对外界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声讨。
这些都是压力和现实。
宁越默默掏出兜里的纸巾朝米米递过去。
米米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小声:谢谢。
我们成绩也不好。宁越语气淡然:我们和特莱排名并列,说明始终有一个战队要退出第四的位置。
米米还保持着接纸巾的动作,默默无言。
翔奕扫了一眼易柏洵说:你们战队什么时候改了传统,安慰人的方式变成了互相比惨吗?
宁越一听这话看过去,不留情说:惨的是你们,我们并没有谢谢。
翔奕有点蛋疼,反应两秒再问易柏洵:你教的?
教什么?易柏洵随口问。
翔奕咬牙:不做人啊,你听听这落井下石的语气,除了你这逼没人教得出来!
易柏洵挑眉扫向宁越。
教育:说话别这么直接。
宁越:哦。
翔奕:吐血。
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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