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还行。慕玺接过他手上药膏回了一句。
易柏洵见他的手有点颤抖,皱眉:撑不了就不要硬逞强,打职业的可以没命,但不能没手,这点分寸用不着我跟你说吧?
嘁。慕玺说:你找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我让你指导,没让你玩儿命。
慕玺没争辩,想到什么笑了声,放松着身体对面前的易柏洵说:可你家那小子也太难对付了,不玩命我今天的脸就得交代在这儿。还有啊,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们我以前是打盗猎者起家的,半路改道这事儿还没几个人知道,我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以强欺弱。
易柏洵:宁越缺的是经验和时间。
是啊。慕玺说:真要再过段时间,我都不敢说自己能赢。
最初慕玺最强的就是盗猎者,操作非常逆天,但是训练方法对手的伤害也是呈倍数增长的,一旦形成伤害就不可逆。
这也是他如今手伤这么重的原因,那是年轻的时候损耗得太狠。
后来换了别的位置,不仅仅是合适,为的也是延长职业寿命。
两人也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易柏洵稍后了两秒就直接问:医生具体怎么说的?还能撑多久。
慕玺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花板,然后收回视线。
撑不了了。他说:你也应该知道,还有机会我不会这时候回来,选择回国就证明没有余地。
打了半年多封闭已经是极限。
易柏洵皱眉,没再开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慕玺很快从情绪中脱离,恢复惯常的表情,笑着对易柏洵说: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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