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二的高中,不论是师资力量还是教学质量都属顶尖,你只要把这些题做完,入学测试应该很容易。
清早的基地非常安静。
电竞人没有早晨。
就连宁越眼前这个昨晚说着下楼倒杯水的人,也是在沙发上窝了一整夜,大概是宁越下楼的声音吵醒了他,打着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来,转头就给了他这么大一惊喜。
宁越抽了抽嘴角,易哥。他喊他。
易柏洵把东西给他,拿过茶几的水杯喝了两口又有要躺回去的架势,看起来是没睡好。
怎么?他扯着身上的外套随口问了他一句。
宁越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说:你知道送人这东西无异于背媳妇儿烧香吗?
嗯?易柏洵侧头看他一眼,显然没听懂。
宁越说:吃力不讨好。
易柏洵扯扯嘴角,声音还带着熬夜后的沙哑问他:那你是媳妇儿还是香?
宁越:媳妇儿?
做梦呢,美得你。
宁越弯腰把东西放回茶几上,坐到另一边的小沙发上看着重新闭上眼睛的易柏洵说:反正这些我是不会做的。
易柏洵一只手的手肘抬起来搭在眼睛上嗯了声说:你成绩在那儿,裸考进重点班也不是没可能,实在不想做就不做吧。
宁越看他疲倦的样子没出声。
他知道他这几天估计忙坏了,训练任务重不说,作为战队队长动不动就跟分析师团队熬大夜,连夜复盘分析战局和打法更是家常便饭。
没有任何一个职业选手是随随便便成功的,宁越很清楚。
易柏洵今年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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