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谁揍谁还真不一定。
想试试?宁越斜他一眼。
崔哥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跳了两下。
这倒霉玩意儿!
崔哥在自己可能会被气死之前决定不待在这儿了,他掉头要下楼。
走了两步停住,回头问:他分手的事儿你确定?
这有什么确不确定的?宁越说着又想起刚刚Tears在电话里提到了易柏洵,皱眉,问:这事儿有问题?
崔哥叹口气:大问题没有,但Tears的女朋友也是圈内人,是个小解说,以前是你易哥粉丝,还追过他。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Tears交往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分手,Tears铁定把这笔账算在易柏洵头上。
宁越当场臭脸:他有病吧!
崔哥提醒他:好了,这些事儿你就别管了。Tears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他就那个臭德行,等他哪天想通就好了。
宁越可不觉得他像是个能想通的人。
就凭上次会议室那番话都能看出来心眼针尖大,显然不平衡很久了。
楼下并不知道上面这场冲突。
Tears下楼就去找教练去了,王全超和瓦瓦刚结束一局双排。
瓦瓦看了看训练室,问:队长呢?
王全超跟着左右看了看,出门了吧,刚刚看他接了个电话。
易柏洵接的电话是苏女士的。
基地门口的路灯照得花坛旁的人影颀长肩宽,风有些凉。
苏女士调侃自己儿子说:我记得有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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