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才没有人管我。
然后转头就看见了站在基地大铁门旁边那棵树下的人。
易哥?宁越皱皱眉,看了看周围奇怪:你大晚上站这儿干嘛呢?
易柏洵看了看手表:九点十二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了?
堵车。宁越觉得易柏洵的影子有点晃,宁越偏了一下头看他,辩解:我在路上堵了半小时,真的。
易柏洵走上前,到了宁越面前。
宁越一伸手挡住他,皱眉:臭。
臭?易柏洵问。
宁越继续皱鼻子:我臭,我要回去洗澡了。
他说着就要往旁边钻,易柏洵挪了一步挡住他。
宁越抬眼睛,眨了眨,双手拎着自己胸前的衣服递上去说:我吃了烤肉,身上都是油烟味儿,你闻。
易柏洵一开始对于他的动作好似有点无语,见他一直拎着衣服就真的低头在他肩上闻了闻。
宁越隐约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受控,可是那扑面未来的淡淡香气瞬间袭击了他的感官,他不止一次在易柏洵身上闻到过,不是香水,更像是一款不曾闻到过的沐浴露的香气,清爽干燥。
宁越一想到自己满身油烟味就越发不能忍受了,扭了扭想躲。
易柏洵皱眉拽住他的胳膊,从宁越的肩头嗅到颈侧。
然后宁越听见他说:这是喝了多少,跟泡在酒缸里才出来似的。
宁越瞬间怀疑,自己拎着袖子闻了闻:哪有?!齐宇都说没味儿。
易柏洵看着他跟个小狗一样的动作,还有那双不似平常清明的眼睛,一看就是喝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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