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巡逻时发现了船只,同样也发现了坐在船上的一个短发的青年和两个人类模样的孩子。
那是一个熟人。
在第二次兽潮中被狼群冲散的熟人。
青年已经不再年轻,脸上的青涩以被风霜褪去,他看着昔日的战友,却又如四年前的那个小战士一样,眼泪如断线珍珠。
小尾哥、苍大哥!
他一一叫着先遣军战士的名字,哽咽、抽泣直至嚎啕大哭。
小尾哥,我好想你们。
他吃了我哥哥,我好恨他,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可我每次遇到危险,他都会来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救我啊
净土上的人类无法给他解题的答案。
青年恸哭,哭声随风散往大洋彼岸的远方。
远方处,蒙德尔的雪山辽阔而又险峻。
雪白的峰面上,群狼站立在自然中,青色的鬃毛与风一起冽冽地飞扬。
一个独眼的青年支着腮额,望着海边的方向。
哥哥!看,兽潮!红裙的女孩睁着碧绿的眼睛,露出洁白的犬牙垂涎。
所有的种族不过是为生存而竞争,所有的种族也都因传承而繁衍。
这又是一个循环的季节。
独眼的青年微微地笑,起身轻轻地挥了挥手。
巨狼们发出掠食的呼声,群狼飞奔,如支流般又汇入到天地生命的潮水中。
再后来,兽潮巡游后的土地渐渐变得肥沃,冰雪融化,动物与风将植物的种子传播到各地,废土里渐渐能长出了新的植物。
牛马羚羊们有了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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