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里折射着画面,冰冷地投影出实验塔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十年前,同样的监控室,同样的显示屏,同样的培养皿。
珊瑚珠贝、海草飘萍,营养液里饲养着生物最原始的五彩斑斓。
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一道年轻的身影从暗处走来,他体型完美修长,黑色的作训服掩盖住了他的身体曲线,他站在监控室的桌案面前,低着头汇报自己的工作。
报告博士,反抗军副营长已清除。
东区反政府联盟商会解散了,我已经杀了他们的会长。
反人类进化武装机动队一队也已经清理完毕,我按照您的吩咐,割下了他们队长的头颅,打上刽子手的符号,挂在了反抗军营地的门口。
桌案前,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书写着调查的报告书,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次清理了多少人?
包括感染失败的变种人,机动队这次死亡人数总共有72人。
72人?我记得这支队伍有百来号的士兵。
年轻的身影身体晃了晃,连忙按住自己的腹部,紧低着头道:是。我在追查的路上遭到了他们指挥官的伏击,他们应该听到了消息,提前开始撤离。
他的声音隐忍卑微的,按着腹部的手不一会儿就被打湿渗血,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淋在白色地板上。
白大褂的博士这才抬头看了一眼。
受伤了?
嗯。
我应该和你说过吧?你的最新数据研究表明,伤口自我修复不是无限制的,你每动用一次异能都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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