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露出熹微的白肚。
林希带着希冀注视着。
可风和光拂过慕夜辰的头发,他看到了对方额上狰狞的孔洞。
林希抖索着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捂住脸颊,跪在雪地里痛哭。
他就算第一次遇到异种,被他们咬掉四肢,也都没像现在这样哭过。
慕夜辰说要保护他的心脏。
他的心是被慕夜辰保护住了,可现在为什么会这么难受?这么窒息?这么痛苦?
林希想不明白,他感觉头疼欲裂,身体里共生的古菌开始爬上他的脑袋,紊乱地打翻着他的记忆。
古森林里的舌头、被他一口咬住吃痛惨叫的男孩、抱举着他说身高终于比他高的慕夜辰
它们就像走马观花的镜像,不断地破碎重塑,一次比一次来得清晰透彻。
这些记忆不断地翻涌,直至树林里传来沙沙、沙沙的人的走动的声音。
林希缓钝地抬起头。
一片白炽的探照灯从突然打在了他的眼上、脸上、身体上。
林希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呆滞。
他脸上全是涕泪,看到灯光中,有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缓缓走来。
那人用灯光直射他的眼睛。
林希感觉自己的丑陋和狼狈无所遁形。
林希,你把我的儿子怎么了?
我、我。
林希想辩解,思想和声音最终溃不成军。
他跪在地上,被实验室的人重新带上了镣铐。
他们全副武装地防备着他,不断用白光刺激他的眼球,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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