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摔了一跤,气急败坏:怎 么回事?
驾驶运输机的监视兵打了表盘:监视官,我们已经航行了600公里,刚刚有一个鸟类异种撞击了飞机左翼,机体出现破损故障。
似在印证他的说法,运输机前方又有一群迁徙的大型雁形目异种迎面扑来。
监视兵脸色一变,连忙驾驶着飞机进行紧急避让。
傅羿博不得不停下对林希的骚扰,他抓住座椅,拿起追踪仪器的定位看了看。
他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地竟离开基地这么远。而仪器上,实验室试剂的追踪定位还在300公里外。
该死的。他骂了一声。
飞机的追踪速度快,但在基地80公里外的地方却十分危险。
他不得不下令改为陆行。
运输机只得在荒漠里迫降,为了接下去的行程,监视兵从调出临时备用的越野吉普。
但越野吉普的条件很差,在地表温度60度以上的沙漠里,它的冷凝系统只能堪堪调试到人类适宜的温度。
傅羿博坐在车内只觉得燥热无比,大口大口地喝着备用纯净水,没有时间再去管旁边的林希。
监视兵也好不到哪去。
吉普就这样前进了六个小时,等到毒辣的日头开始渐渐西下,特勤部的人终于遇到了一处村落一样的人类集聚地。
集聚地不大,在村子西部的地方,有一个二层楼高的土堡,外层的泥墙风干龟裂,看上去陈旧、破败。
滴追踪仪器发出提示声音,显示实验室的试剂就在前方。
傅羿博热得不想移动,他用手一把将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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