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危险的气氛实在太浓郁,以至于时景苏都受到感染,居然脱口而出交代出许多事情。
时景苏额角浮出虚汗。
要死。
如果这里再不好好交代清楚,总觉得楚砚冬能够立马放下早餐,重新抱着他回到酒店里继续生吞活剥。
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更为了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时景苏的求生欲比任何时候都要强。
他将自己的情况简单说明一下。
楚砚冬认真听着,忽的释然笑了:你居然是播音主持专业的。
虽然播音主持专业的人,不一定会变化女声,但时景苏可以做到,除了兴趣爱好之外,也和这类专业可能有一定相关的渊源。
难怪他可以在男声女声之间自如切换。
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没有看到时景苏本人的话,真的会不敢相信。
谈到这个话题,时景苏就是一脸骄傲:那当然了,你看我女声的声音是不是很甜?
甜,真的很甜。
甜到楚砚冬有很长一段时间,真的信他就是个女人。
敏锐如楚砚冬,忽然感觉到某个曾经被他忽略掉的,极为细微的点,似乎也慢慢拨开云雾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