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只到脚踝的位置,藏不住鞋,时景苏赶忙把脚尽可能往后缩了缩。
以防被他们看出什么端倪,心虚的他还小心拉了拉脸旁的围巾,将整个脸裹得更严实些。
他轻轻地摇摇头,悲从中来的感觉,让他的心碎得更加彻底了些。
楚砚冬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他小心翼翼低着头又摇着头的模样,看起来是真的怯弱又无辜,软糯得像是一只急需人关切的小动物。
果然,楚父楚母的心顿时软了。
和管家一样,透过墨镜的缝隙,他们也一起看到了他眼底的两团乌青。
那副情状,看上去就像以泪洗面,彻夜未眠。
怎么了?楚母立马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忙站起身去牵时景苏的手。
她越是热切,时景苏越是不敢以正面面向她。
只得微微侧着头,眼神落向地面。
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楚楚动人了。
楚母心疼一片,拉着时景苏的手便要往餐桌上落座。
时景苏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他只是怕这只有些偏大的手掌,在楚母的掌心里会形成鲜明对比,慌不择路地要进行撤退。
但是放在楚父楚母的眼里,那别有另一番滋味。
楚父立即起身,以一副大家长的姿态,对楚砚冬呵斥:说说看,你昨天到底怎么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