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将他的搬到剧院里去,他赖以为生的资本就没了。
谢执喝了一口热牛奶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冷声道:继续说。
我绝对没有伪造光明神神谕,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这样做,更别说妄图比肩神明,光明神在上,我发誓我从未有过这种心思。伯顿跪在地上准备发誓。
站在谢执身后的塞纳看着涕泗横流的伯顿眼里全是冷漠,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女皇说你有,你就有。
只见谢执放下手中与自己手指辨不出来谁更白的杯子,然后拿起一旁描金的宫廷折扇轻轻展开道:誓就不用发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女人没有灵魂,不配学习知识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说完,谢执便用自己那双不带笑意的冷漠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伯顿。
伯顿被面前的女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连回答都忘记了。这一瞬间,伯顿似乎明白了为何贵族们会这般害怕女皇。他曾嘲笑贵族们胆小,连一个女人都怕,可是当他真的面对女皇的时候,那不怒自威的气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风轻云淡的神态,足够让他心惊胆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