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剩,酸胀,外力撑开的痛,不受控的快感全涌上来。
她不愿意,往后缩,用悬空的脚踢他,“你进这么深干什么……”
他也没想到,往后退了些。
“上楼了,别闹。”
上楼也磨人,他抬腿上台阶,带着性器在穴里顶撞,她被磨得难耐,偏头埋在他颈窝。
楼梯没上完,臧程喘着粗气把杭月抵在扶手上,挺腰开始抽动。
“臧程…!”太荒唐了。
穴肉被拉扯,抽插之间有粘液被挤压出的啪叽声,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温热液体从穴口滑到腿上。
她不敢动怕两个人摔下去。
臧程纾解完,抱着她上完剩下的台阶就近进了她的房间。
杭月被他松下,放到沙发上,他抽离出来,去开暖气,然后戴套。
她窝在小沙发里抱着膝盖,喘着气,穴内一下空虚,好像有凉风灌入。
没等她喘几口气,臧程过来拽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又挺进去,这姿势方便观察,他低头看自己进出嫩穴,周围一圈是潮红色,腿根也被摩擦得发红。
“好深……”她皱眉,又因为他抽身而出涌上来的空虚感无意识挺着细腰迎合。
“我顶深点,疼就和我说。”
阴唇被挤得下凹,看着可怜,却激得他性欲更强。
深处的快感更强,盖过了那点疼,杭月抓着他的胳膊,被弄得失声。
不出意外的在几十下的抽插中到达高潮。
臧程感觉到了,放慢动作享受她的高潮余韵。
“阿月,你看看。”
沙发上(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