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第二年有人提议光是吃饭太无聊了,不如来个舞会吧。交际舞,对你来说虽然有点难度,但也不是不行,更何况跳两支之后就可以以累了为由头端着酒杯摸鱼了。好巧不巧,木精灵的导师正在笑他太严肃,没有年轻人的活力,都不和女孩子跳舞,而你就是那个正好路过他们的倒霉蛋,于是就被木精灵顺势邀请跳舞了。众目睽睽之下你不好抚了木精灵的面子,只好浑身僵直地和他一起走向舞池。一首缠绵悱恻的华尔兹在你俩的努力之下那是相当有特色,比广播体操还要板直端正,更何况后半段你越发慌乱,不知道踩到他多少次——你经不住他看你的眼神。
第叁年的时候你都破罐子破摔做好了继续在木精灵面前丢脸的准备了,可是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一晚上提心吊胆,结果就这?所以最后在你家楼下看到木精灵的时候,反而有一种第二只靴子落下来的踏实感。
“好久不见啊。”你磨磨蹭蹭走上前去,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打招呼。
木精灵的脸色很冷淡,他认真地盯着你看。
“挺晚了,你是在等朋友吗?那我先上楼了,晚安!“你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并不是来找你的。你挥了挥手,准备转身。他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有被吓到,“怎,怎么啦?”
他看上去很难开口,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低,“你是不是很久没和他联系了?”
“谁啊?”你觉得自己脸上的笑一定很假,你知道他在说谁。
木精灵定定地看着你的眼睛,你发现他的嘴唇有点干裂了。
“啊,是啊……”你感到他钳住你手腕的力气放
If番外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