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这是自然的。”
这样的情况我也不只见过一回,门客大多本是逐利,见势不好自然是要跑的。
我伸手摸摸他头,“小苏,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平常事。不仅是我,如今秦军百万,分驻南北,若是咸阳有乱,支援者几何?”
扶苏愣了愣,“若咸阳有失,百万大军自会日夜不停驰援。先生何出此言,咸阳有父皇在,怎会生乱。”
我叹了口气,“那若是在咸阳的不是陛下,而是你呢?支援者几何?若不是你,而是阿炎呢?”
扶苏显然没有考虑过“嬴政不在”这一情况发生的可能性。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我也无意逼迫他,只是心里叹气,别说是扶苏,秦国上下都是如此。楚军残部叛乱,朝野也并不慌乱,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骚动,只需秦国大军出马,分分钟就能解决,这是送上来的军功。科举制虽然遇到一些麻烦,但比我想象中推行得更为顺利,也是因为嬴政的全力支持,这个帝国仿佛是为他一个人存在的一般。
不过好在,嬴政还很年轻,足够令统一的观念深入人心。话说回来,秦始皇这么年轻就统一了六国吗?我挠挠头,实在不记得这些细节了。
楚人叛乱持续得比想象中的久,甚至打出了“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口号。不过等到任嚣带着大军赶到,胜利的天平便向立刻倾向秦军。
会稽郡是后世的江南之地,距离咸阳很远,彼处战火纷飞,咸阳却是岁月静好的模样。平乱不过是时间问题,所有人都这样以为。
身姿窈窕的女侍在院中扫雪,我坐在廊下,炉上温着
停职观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