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实权,而我是相邦,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再教导太子,来日新君即位,岂不是一手遮天。
当然嬴政尚且年轻,考虑新君为时尚早,但秦国连续两代国君都不长寿,难免会有人心思浮动。
就连萧何,都有些沉不住气了,汇报完各地县试准备情况后他欲言又止。
“萧先生有话要说?”
萧何看了我一眼,似是下定决心一般,行了个礼,“大人如今权势之盛比起当年的文信侯如何?”
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那可差多了,我没有吕不韦有钱,而且他还有封地呢,还在洛阳造宫殿呢,还让嬴政叫他仲父呢。当然,在属下面前我还是要装一装的。
“我不如文信侯,不过也不远矣,萧先生此言何意?”我隐隐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不过佯作不知,还是很配合地问道。
他又问道,“大人对秦的功绩,比起文信侯又如何?”
吕不韦一手扶嬴异人上位,灭东周,剿灭成蛟叛乱,扶持幼君,为秦相多年操持国政,在幼主未长成之前,让秦国国政保持稳定,巩固了历代秦王留下的基业,可以说嬴政能如此轻易地一统六国,也有吕不韦的功绩在里面。至于我,相邦隗林,推行九章新律,开科举,尽管都是改革大事,但这些政策尚未看到明显的效果,算不得功绩。
假以时日,“隗林”的功绩不会小于吕不韦。不过此时我只能不甘道,“我不如文信侯。”
萧何何许人也,自然听得出我的不甘,浅笑道,“在下冒犯,只是大人可曾想过,以文信侯之功绩,尚且不能善终,今日大人尚未立下不世之功,便身居高位,其形何其
萧何之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