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郡和关中因为都江堰和郑国渠,粮食颇为充足,能支撑得了战事。
出征之前,尉缭、治粟内史等人与我商谈补给运输之事,在地图上比划了半天,才定了几个方案,以备不时之需。
彼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已经宵禁,萧何令人备下了宵夜,安排了住处,让他们在府上歇下。
我再次感概萧何办事妥帖,简直贤内助。
“相邦大人可愿陪我对弈几局?”尉缭却没有去休息。
我困得要死哪里有功夫陪你对弈,不过望着眼前这个身着秦国官服都压不住那几分桀骜的男子,我想到年少往事,便也有了几分耐心。
书房里摆下棋局,相对而坐,我回想起了在信陵君府上,我与他无所事事时常对弈。
“大人落子的模样,像极了我一位故人。”尉缭捻着棋子,悠然开口。
我笑了笑,“那可真是巧了。”
“她与我一样是个喜闲散,乐自由之人,可能也与我一样,心中有不得不实现的愿望,所以只能来这庙堂人间浮沉。”尉缭仿佛没听到我说话,自顾自往下说,“如今天下大定,我的心愿已了。”
我落下一颗子,棋局已现颓势,看来我要输了。
“如此,恭喜你得偿所愿。”我抬头看着他,笑着道贺。
“只是她却似乎越陷越深,怕是要将一生压在这里了。”尉缭对上我的眼睛,他的性子虽潇洒不羁如游侠,却长了一双桃花眼,任是无情也带着三分情意,更何况,他意有所指。
我沉默了片刻,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和尉缭虽然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他其实很懂我。当年我
相面之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