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了看我,放下章奏,捏了捏眉心,“朕明白了,相邦。”
我有点心虚地干笑了几声,虽然嬴政答应改秦法,但那主要是因为秦帝国二世而亡的预言,而不是他真的认为有什么不妥。我发现数据佐证之后便忍不住跟他bb几句。
殿中一时寂静,嬴政继续翻阅章奏,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我夹在每份章奏里的小纸片,抽出一张看了看,“三川郡,水况,郡守成。”
做这种便签是为了让嬴政一目了然地知道这章奏所报何事。我知道嬴政工作起来废寝忘食,而且绝不让事务隔夜,所以只能尽量缩减他的工作量。秦国的丞相都不是庸人,报表他们想不到,但这种制作梗概的方式肯定能想到。他们只是不敢这么做,君心难测,在群臣章奏上做文章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尤其是嬴政这种控制欲极强的君主,上一个这么干的吕不韦,死在蜀地还没几年呐。
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小纸片,“昨日几时就寝?”
我愣了一下,这几天事务繁忙,睡的比较晚,略略回忆片刻,“大约…夜半时分?”
“今日又是几时起的?”
我挠了挠头,“日出之前吧……”
秦国律法规定,官员手上的事务当日事必须当日毕,我又要廷议,又要整理新报表,如果不早起是无法在当天将章奏处理好的。
嬴政长眸望着我,“鸡鸣时分睡,平旦时分起,你以为自己是神仙不成?”
我呆滞了一下,立刻意识到他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些暗卫也太多事了,不是只做护卫么,怎么还在背后向陛下告状……”
看到嬴政眼眸里的
中华史上第一场考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