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丸,不然当场醉倒场面就尴尬了。
酒一入口,便觉得甘甜,这…这是甘蔗汁?我疑惑地品了品味,但面上并未有异色,一饮而尽。
我抬头望向主座的嬴政,冕琉下他神色冷淡,这是他一贯的神情,他那张脸只要没有表情,就显得冷峻薄情。
除了他,也没有旁人能在章台宫调包掉我杯中酒了,应该是他知道我酒量不行,提前做了布置。
“先生所著新律,令人喟叹,朕常掩卷深思,故特请先生来咸阳解惑。”嬴政平静但威严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殿内虽有百官,安静无声。
我抬手行礼,“林不甚荣幸。”
“朕在邯郸时亦受先生襄助良多,今海内一统,朕常思治国之法,先生可愿以新律助朕。”
我笑了几声,“陛下若要推行新律,非一朝一夕,也非我一人之力可成。”
聊到这里,殿内已经有些悉悉簌簌的小声交谈,那是自然,隗林这个身份是突然冒出来的,嬴政又颇为礼重,秦国朝廷上下必然有很多想吐槽的。还有就是这个新律,光听名字也能想到估计有大变动,在座的各位的利益肯定会涉及一二,所以不可能无动于衷。
嬴政思索片刻,“朕欲以先生为相邦,推行新律,百官相佐,此事可为否?”
殿中的窸窣声陡然增大,吕不韦之后,秦国只有丞相,再无相邦。
我站起身,拂袖回望了一眼大殿,对上形形色色的目光。
“皇帝陛下,大秦自商君变法以来,国强兵壮,陛下受天命一统六国,今日欲再行变法,不知这新律为何?”首先发问的是一位年过
国士之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