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又疏离,“蒙上卿谬赞。”
“蒙毅奉皇帝陛下旨意,特来函谷关恭迎先生,先生舟车劳顿,不如先入城内休息?”蒙毅十分客气地侧身邀请。
黑甲轻骑护送着我坐的青布帘马车入关,一时也引来排队入关的人群侧目,我坐在马车里,微微挑开车帘,并未在乎注视的目光,而是抬头望向斑驳的城楼,思绪万千。
第一次入关,我是跟着嬴政来的侍女陆双,对前途充满茫然无措。第二次入关我是韩国公主的陪嫁媵妾郑双,因为父亲之事心中惶惶。而这第三次,我以隗林的身份入关,只为掀动一场波澜,内心笃定一往无前,因为我知道,在咸阳有位值得信任的主君,我一生的挚爱,我将与他一起逆命运之流而上。
休息一晚之后,我并未让蒙毅带着我直奔咸阳,而是在关内走走停停,从田地,到各亭各里,一路走访。这也是从齐郡到关内,这半年以来我所做的事情。
正是炎夏,阳光灼热,蒙毅贴心得准备了冰块放在马车里,倒还得些许阴凉,但走到田间地头,那灼热的阳光与灼热的土地相互映照,就像进了一个巨大的烤箱,基本上身上的袍子就没有干的时候,所以第二天我就换上了庶民穿的窄袖短褐。
此时主流的粮食是粟,也就是现代的小米,包括给官吏发的俸禄,也是粟。平日在章台宫吃的稻米,那只有贵族才能吃得了,毕竟稻米的种植条件较之粟米更为苛刻。而且粟米是粮食中最易于存储的种类。
另一种主要粮食,则是菽,也就是大豆。这两种都是春种秋收,此时炎夏尚未成熟,只是除草除虫,浇水灌溉。
“此地每亩年收几何?”我问
入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