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是为此准备的?”嬴政挑眉,虽是问句,语气十分笃定。
我点点头,这是为推行基础教育走的第一步,当军功无法成为阶级流动的口子时,必须另开一个口子,这也是为了收天下士族之心。当起了这个念头时,一个贯彻了千年经久不衰的官员选拔制度,一个封建社会乃至于现代社会仍在采用的阶级流通渠道——科举,这两个字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端起案几上的铜壶,里面已经没有水了,抬头看向窗外,黎明的光线隐约透进来,霞光道道。
“皇帝陛下,丞相王绾在外求见。”蒙毅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不知不觉居然聊了一晚上,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还坐得脚麻。
嬴政伸手揉了揉眉心,往窗外望了一眼,似乎也是被蒙毅的声音才拉回神。然后他回眸看我,“可累了?”
我摇头,“就是腿麻。”
说着我动了动腿,果然一阵酸麻让我瞬间表情扭曲了一下,轻轻吸气,“嘶——”
修长有力的手握住我的小腿肚,轻轻按压,酸麻稍缓。
我有点不好意思,“陛下,我自己来吧。”
“无妨。”嬴政从小习武,对穴位很熟悉,只按揉了几下,我就觉得好了很多。
“回去休息吧,这份贺礼朕改日再与你继续探讨。”他见我缓解,收回手将新律放至袖中。
我依言起身,转而又有点担心他,他与我同样一夜未眠。我能回去休息,而他呢,外面还等着王绾,今日必定又不得闲。
出门时正好碰到等在外面的王绾,廊下还陆陆续续来了其他官吏,都是等着向嬴政禀报事务
新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