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悍他输了。熊悍不是先王的亲子吗?楚考烈王为君二十五年,难道是个傻子么,将王位传给别人的儿子。但是真相已经不重要了,熊悍死了,死者不会开口辩解。
负刍自立为王,楚国的内乱将将平息,迎头便碰上了蓄势待发的秦军。楚军仓促应战,即便领军的是楚国宿将项燕,也顶不住虎狼秦军,依旧节节败退。
胜利似乎比我想得要容易。
娇艳鲜嫩的荷花花瓣上水珠摇摇欲滴,我拿巾帕拭去,低头对怀里的女娃解释,“这就是荷花,是你的名字。”
荷华肉嘟嘟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伸手去够案几上那朵开得正好的荷花。
我也不阻拦,任她爬过去折花。
对面席上扶苏坐得端正,小小一只正儿八经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娘……”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然后便盈满了水汽,显得可怜巴巴。
我无奈地笑了笑,“北宫与章台宫有复道相连,来去都很方便,若是想念我,每日来也就是了。”
嬴政执着地认为扶苏不应该再和我们住在一起,他觉得我太宠扶苏,生怕我把他给惯坏了。我虽觉得扶苏还小,但毕竟他是秦国如今唯一的公子,对他的教育并非只是家事。
不得不说,嬴政的顾虑是有道理的,比如现在扶苏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时,我就很是不忍,尤其是他和嬴政长得极像,只有眼睛稍微圆润一点,更显得无辜可爱。
从没见过陛下掉眼泪,也无法想象,但扶苏掉起眼泪来足以令我万事都依着他了。
我伸手拭去他脸上的金豆豆,忍不住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脸。
发兵攻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