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稚!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划过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不论是谁都不会用幼稚来形容嬴政,形容这位年轻的君王,但是……我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嬴政的另一面,随性的一面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吧,这种偷偷藏着秘密的感觉太让人欢喜了。
我们一路向东,陇西风光粗犷,但我在这里呆的久了,竟也十分习惯这样的山水。昌平君李斯尉缭等人亦是随行,秦国体制特殊,嬴政也不会留人监国,他走到哪里秦国的政治中心就到哪里,快马来回,将秦国各处的信息奏报送至出行车队,嬴政的案头。
车队虽然走得慢,半个月后也到了函谷关,以往出关便是出国,虽然现在函谷关外也是秦地,函谷关仍旧是重兵守卫,毕竟此处是秦地的天然大门,入关之后便是一马平川,可以直至咸阳。
我透过车窗望向陡峭的岩壁,天空被峭壁割成窄道,如同函谷道一般狭窄绵长,道边每隔数步就站着一位黑甲高大军士,平常的函谷道拥挤嘈乱,总是排着长长的队,而今日畅通无阻。
“确实景色甚美。”熟悉的低沉嗓音近在耳边,肩上一沉,我侧过头,就见嬴政凑过来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与我一起望着外面。
我笑了笑想起多年前我秘密去魏国行反间之计,路过函谷关给他写了一封信,说希望有一天跟他共赏此景。
走出函谷关只觉得天光一亮,此处虽是四战之地,但此时非常平静,关前湍急的弘农涧水声迸溅,岸边秋色宜人,除了函谷关城墙上的灼烧和暗色痕迹之外,看不到任何战争的痕迹。
函谷关是入秦最简捷的道路,平日里人来人往,颇为嘈杂,如今这样安静自然是因
王上的美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