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郑函没有断然否认,只是沉吟片刻道,“楚墨多为游侠,侠者,为知己者死,他们助韩国,一是为韩式之死,是为义,二是践行墨家非攻之道,秦灭韩,以强而凌弱,擅起战事,如今又要攻赵,在他们看来是不义的。”
我怅然叹了一声,“据说墨子服役者八十人,皆可使赴火蹈刃,死不旋踵,这次我也算是见识了。”
这群人是真的不怕死啊。
“他们看来?小叔不这么以为?”
郑函沉默了片刻,“秦墨愿助秦国大业。”
这突如其来的诚挚投诚,我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憋了一会儿我才道,“这话你该去和王上说……”
话还没说完,我就收了音,嬴政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如今入秦想求见秦王干一番事业的人,能从章台宫排到函谷关。当今天下,齐国偏安一隅,楚国内政混乱,赵国幼子为君,濒临亡国,看来看去,只有秦国朝政稳定,君王威盛,可商大计。
“你也知道楚墨图谋刺杀王上,如今小叔又说秦墨愿意效力秦国,这番话有几分可信,实在令人难以下定论。”
郑函微微沉默了一下,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物什,放在案几上,手指按着推到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去,只见是一块半个手掌大小的牌子,上面刻的文字与现今各大国的文字略有不同,但还是能认出来,是金文。“墨?这个……莫非是……”
“正是钜子令。”
我凝神看向这块不起眼的令牌,打磨得很圆润,看着木质不错,但毕竟是木头的,居然是钜子令,这也太质朴了吧。墨家组织严密,以钜子
灭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