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显得安静恬淡。
我一时便没有开口破坏这份恬静,将目光转回章奏之上,秦赵之战的军报,我也很好奇。尚指的是李牧的副将司马尚,看来李牧死后,赵王将司马尚撤职调回,换了另两个人为将,刚刚走马上任便被王翦折了一个,赵葱……大约是赵国公族,我仿佛能想象到郭开是如何说服赵王和赵悼后,临阵换将。
“……聚败走邯郸,追击之……”我念不下去了,因为那双在腰间游弋的手,顺着解开的衣襟,滑了进去。我沐浴后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衣,他却仿佛连这件单衣都嫌弃碍事。
我忍无可忍按住他的手,“王上,是你让我读章奏的。”
他抬眼看了看我,“寡人又没有拦着你读。”
这话听着耳熟,一分钟前我是不是说过?好个瑕疵必报。
我放下了手中的章奏,伏下身,顺着他的衣襟慢慢往下摸,来啊,谁怕谁!
章台宫没有鸟鸣也没有蝉鸣,夏季的清晨安静无比,是以我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外间候着的秋听到动静,带着女侍们进来,跪坐在榻前低头恭声道,“殿下可要起身洗漱?”
我揉了揉眼睛,望着深赤色的帷幔晃神,周王朝以赤色为尊,秦国喜黑,整个章台宫便是以玄赤二色为主调。
嬴政早就离开了,他数年如一日,不睡懒觉早起练武,然后处理公事。此刻应该已经在前殿了。
想到昨夜的场景,嗯~不相上下!不过他还能这么早起,还是我输了。
用过饭,我让人将扶苏抱过来,殿内铺了软席,让他可以在地上爬来爬去。扶苏见到我就很高兴,笑得双眼眯眯,直扑过
墨家三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