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强国只求偏安一隅,这样的王,便是复了韩国,又能守得住王位到几时?”我见他要反驳,马上又补充道,“为了韩人便更是可笑,列国纷争,韩国为齐赵秦楚四国所围,常年纷争不断,韩人深受其苦,更何况……若是秦王有失,秦国必然报复韩国旧人,再起纷争,受苦的也是两国黔首庶民。”
“你……都是巧辩!我就知道,他们说的没错,你是个巧言令色之辈。什么为天下人推行尚书纸,什么有教无类,都是冠冕堂皇的话。”张良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道。
他还很年轻,未及弱冠,只需要言语刺激几句,就难免失态。
我微微眯了眯眼,“他们是谁?”
张良自知失言,不再开口,我有点遗憾没探到更多信息。
“若你真是为了道义,不妨想一想,比起为了韩人,为了天下人是否更称得上大义。”
我留下这句话,便带着众女侍离开,并吩咐找人看着他。
“如何才算是为天下人?”张良语气不明地在身后问道。
“结束这百年乱世,让天下人得到安宁。”
大白天的章台宫有多忙,只要看到偏殿里排队等着跟嬴政汇报工作的官员就能知道一二了,更不用说步履匆匆的尚书来回传达,在章台宫长得过分的台阶上跑上跑下,经过的时候擦着汗向我行礼。
见我过来,守在外面的蒙恬上前见礼,“参见王后。”
我跟蒙恬做了多年的同事,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认出来,我就是当年的陆双。不过以他们这些人的聪明敏感,大约是能猜到□□分了。
“蒙卿不必多礼。”
大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