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头问秋,“秦国的王后是郑国之女郑双,此事应当诸国皆知吧?”
秋虽然被我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恭敬回答道,“殿下大婚已一年有余,诸国王公贵族自是无人不知的,便是黔首庶民,邻近的也都是早有耳闻。”
那么,为什么历史上的秦始皇,没有皇后呢?
先揭过这个隐忧不提,李牧出事,我必要派人去探听小丫二人的情况,但环顾殿内,都是一群莺莺燕燕的宫女,在秦宫里待得细皮嫩肉的,派她们远行去秦赵边境,恐怕要一去不回。
我目光瞥到方才出脚利落的女侍身上,“你叫……”
“奴叫臼。”
果然又是这个风格的名字,臼是用来舂米的器具,估计是生下来的时候父母随手一指边上的石臼,就成了名。
不过我是不会随便去改别人的名字,便点头道,“你方才动作还挺快的。”
臼规规矩矩地低着头道,“家中无兄弟,我是大丫头,爹娘将我当儿子养大,爹身子不好,家中重活都是我做的。”
“你如今进了宫,家中怎么办?”
“爹娘五年前得病死了,留下了薄田,我送了妹妹们出嫁,听闻王宫招宫女,便前去记了名,我想来咸阳看看。”
没想到臼看着面貌平凡,还是个有想法的,我心中一动,多问了一句,“可识字?”
她摇头,这也是意料之中。
“你替我去办一件事,回来之后,我教你识字。”
“多谢殿下。”臼伏身行大礼。
我暗自点头,示意春附耳过来,低声嘱咐道,“再从工坊寻一个靠谱的管
李牧的死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