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了。韩国被灭后,一部分韩国贵族留在新郑,一部分与韩废王安一起被软禁于陈县。按理来说,郑家与韩王室世代姻亲,应该是属于被软禁到陈县那一拨的。嬴政让他们继续留在新郑,是因为那是我的母家。
郑家那位老太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郑克一直在韩国为官,而小儿子郑函则早年离家游历,入了墨家钜子门下,常年不着家。
我失忆期间住在新郑郑府,见过这位大叔几次,他一副严肃的模样,没给我留下太多印象。
郑克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看他们在女侍的引路下进门,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子二十几岁,脚步虚浮面色发黄,正是堂兄郑志,至于那个女孩,看起来不过才及笈,肤色白皙,柔柔弱弱的。
“参见王后。”几人一道行礼。
“大叔多礼了,快请就席。”我嘴上客气,但也没怎么搭理他们,只是研究着张良呈上来的月报。
韩式自尽后,他好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但工作倒是极快上手了,我要求的月报也做得有模有样。
“臣等听闻大王子降生,十分欢喜,只是因为彼时情况特殊……才不曾来咸阳道贺。”郑克抖了抖胡子,说得有几分僵硬。
春令女侍们将他们送的贺礼送到我跟前,我看了一眼,大多是些珠宝绸缎,品相上佳,如今这种珍宝玉石,绫罗绸缎我也是见得多了,毕竟嬴政那边对这些东西兴趣有限,每次收到各国的礼,转手就送给了我。连我都觉得品相上佳,那确实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既有重礼,必有所图。我面上不显,只是平静地令春收下。
“大叔客气了。”
郑家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