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首可以染指的。既然如今有纸这种便捷的东西,何必再次向黔首关上大门呢?”
“有教无类……”张良喃喃道,“我倒是不知道,秦王后殿下会有这样的想法。”
您这话听着像是夸我,怎么还有点阴阳怪气的。我摇了摇头,不跟沉浸在亡国之痛中的叛逆少年计较。
“纸价只是一方面,实际上我还有另一个想法。”
有女侍急匆匆地走来,恭恭敬敬行了礼,凑到春耳边说了几句。
我微微皱眉,“什么事?”
春凑到我边上,低声道,“韩式公子……自尽了。”
我愣了一下,只觉得手上的桂花酒也失了香气。
张良捻着黑子下了一颗。
“吧嗒。”落子清脆。
“韩式自尽了。”
张良的脸色白了一下,半晌没有说话。
“今日便到这儿,你先去休息吧。”我知道他无心再下棋,便扶着春的手起身。
他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直到女侍开始收拾棋子,他才突然站起来,“他、他为什么……”
我虽然跟韩式算不上什么感情深厚,到底也是熟识的,如今心里也隐隐不适,“还能为什么,因为一个月来了两波救他的人,他要是不死,说不定还会来第三波第四波,墨家的人是都想死在咸阳吗?”
真就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送呗。韩式又不是被判了死刑,从长计议这几个字是不懂吗?
“他们都受过韩式的恩惠,并不吝啬舍命救他。”张良慢慢道。
我摇了摇头,抱起边上不明觉厉的扶苏,婴儿的眼睛
赵悼襄王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