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口服心不服,看似愿意替我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
春惊愕道,“那便更不能放任他了!”
“我自有打算。”我揉了揉眉心。
像张良这样的人,以后还会有很多,六国王室贵族,都会对秦国、对嬴政怀有憎恨之情。杀是杀不完的。
但并非每个人的憎恶都无法调和,譬如张良,他不是韩国王室,他憎恶的是什么?是秦国的兼并,打断了张氏世代为韩相的荣华?打断了他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还是他真的对韩王室忠心耿耿,立誓绝不侍二主?
如果是前者的话……憎恶的根基很薄弱,若他真有能耐,便给他机会,让他在秦帝国发光发热,又有何不可呢。
我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半晌,才将画好的图纸递给了春,“拿给匠桍,让他试试能不能做出来,过几天我亲自去看。”
春双手恭敬接过图纸,好奇道,“这是什么呀?”
我笑了笑,“算盘,比算筹好用多了。”
“殿下真厉害!”春不明觉厉地吹了一波彩虹屁,颠颠地令人送图纸去了。
这是我刚才看张良拨弄算筹冒出来的想法,原本我是想推广阿拉伯数字,争取让账目以报表的形式呈现出来,现在想想这步子跨得太大了,而且推广成本太高,还不如先用算盘呢。
工匠桍是当年从隐官出来的工匠之一,手艺不错,赵高把他提拔成了管理层,我有时有新鲜的想法,便让他做来看看。
我令女侍将扶苏抱出来晒太阳,他如今已经长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什么都很好奇。
看到我,咿咿
劝降李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