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喝,只是抿了抿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捏得紧紧的,“我想见他。”
我笑了笑,“你没有搞清楚情况吗?你和他都是戴罪之身,能留得一命就不错了。”
他冷笑了一声,“韩国为秦所灭,王室受辱幽禁,性命于我,如浮草。”
“既然如此,那你自裁吧。”我轻抿了一口桂花酒,冷淡道。
味道不错,桂花清香满口,只是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可惜了。
张良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是,我很好奇他既然能在史册上留名,究竟有什么能耐,但我也没兴致哄一个叛逆期少年。何况他若有自杀殉国的胆子,新郑降秦的那天,他就该死了。
“你们将韩式放了,我不需要他代替。”
我揉了揉眉,“闲话不多说,韩式说你善筹算,可是真?”
他不说话,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亚子。
“给他算筹。”我示意左右,“你用算筹,我用其他算法,若你能赢我……”
“你就放了我们?”
我摇摇头,“我只能放你,你现在是我的隶臣。”
按律,犯事被罚作隶臣的,是不能轻易释放的。不过身为秦王后,这些小事倒也能走走后门,况且,我有十足把握赢他。
春拿出了早就备好的玉制算筹,放在他的面前,而我面前则放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竹梃笔。比起毛笔,果然还是硬笔更适合数学计算。
张良看了看我的纸笔,眼里略显疑惑,但仍是一口应下,看来对自己的筹算能力很有自信。
“好,你想如何比试?”
你知道圆周率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