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丹现在还在咸阳吗?”
嬴政点点头,“若是如此,以太子丹作饵,或许比韩安更合适。”
无怪乎列国把秦王政当作大魔王看待,陛下现在暗中设伏的样子,像极了反派啊!
我心下不安,“王上也曾让太医们都给我诊治过,除了失忆也并无不妥,既然如此,就也不用大动干戈了吧。与韩之战刚刚结束,正是修养生息的时候,何必再起波澜呢。”
他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这些狂悖游侠,在咸阳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寡人岂能容他。”
“更何况,他们还伤了你。”
他把我的手捏在手心里,他的手比我大一圈,刚好包住。
劝不了劝不了,韩式你自求多福吧。
我把案几推到一边,往前挪了挪,挪到他的怀里,他很默契地圈住我。
“反正,我现在回来了嘛。”
嬴政抱着我没说话,一时殿中只有火炉偶尔的噼啪声。
“听说这次扶苏满月宴,赵王也派谒者过来了?”
“嗯……”他埋在我的颈窝里,懒洋洋应了一声,气息挠得我颈间痒痒的。
“王翦将军还在上郡与赵军对峙呢……原以为赵王偃脾气暴躁,竟然还有主动修好的时候。”
当年赵偃还是太子的时候,我和嬴政在邯郸见过他,还跟他结了个小梁子,只记得是个任性荒唐的人。自他即位后,倒也干过不少荒唐的事,譬如刚刚即位就逼走廉颇,譬如宠信权臣郭开,譬如立倡门出身的女子为后,这在我看来没什么,但问题是他还废嫡立幼,将前王后生的赵嘉太子废了,立幼子赵迁为嗣,
赵王的猜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