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许再去见尉缭,不然寡人就杀了他。”
???沉浸在温馨气氛中的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语气虽平静,我可不会觉得是在开玩笑,但这话听着不像秦王平日会说的话,有点情绪化。
我恍然记起,几日前在父亲那里碰到的那个年轻国尉,颇有游侠之风。说起来,他刚来咸阳的时候,秦王也对我说过这句话。他不是对尉缭十分看重吗?怎么反手就要杀人?果然伴君如伴虎。
我压低声音道,“他有问题?难道是他国的间人?”
“不是,你再去见他,他就是了。”
我突然福至心灵,这特么,不会是吃醋了吧?我顿时兴致盎然,喉咙也不痛了,头也不晕了,不怕死地试探道,“秦国以法治国,王上随意杀人,岂不是要动摇秦法?”
“你要替他说话?”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我觉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不试探了,不试探了,保命要紧,“我只是担心王上惹人非议。”
他用手指梳弄着我背后的头发,一下一下漫不经心,令我舒服地有点犯困。
“我失忆之前认识尉缭吗?”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不认识。”他毫不犹豫地否定了。
虽然从逻辑上说不通,如果我不认识尉缭,为什么他一来到咸阳,秦王就让我不许见他?不过我明智地没有发问。
“其实,我只是去探望父亲,碰巧遇见他,一同去看了父亲修建的水渠罢了。”
“寡人知道。”
也是,我要是真敢红杏出墙,按秦王这性子,我现在还能好好活着那就是个
互相吃醋以示友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