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尚书令陆双是女子?莫非真的是她?”
郑国愣了一下,“我也不曾见过她,三年前秦王加冠之时,咸阳大乱,陆尚书为贼人所掠,至今不见踪影,不过听闻她确实是女子之身,而且与秦王自小相识,深受器重,常伴王驾左右。秦王殿下一直在重金寻找她的下落……”
我想起来入函谷关之时的场景,秦王在找人……原来不是仇人,是心上之人。
说到这里,郑国看了我一眼,“国尉大人,小女真的与陆尚书如此相像?”
缭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是陷入了回忆,“若陆尚书与我的友人陆双是同一人,确实很像。”
听闻此言,郑国微微皱眉,眼里露出几许担忧,他能为间秦国,并非迟钝之人,自然也想明白秦王突然娶我为后的本意,不过他没有多说,只是伸手道,“哪有站在外面聊的道理,还是进去说吧。”
进门后三人入座,父亲让我上座,我自然是辞了。
“父亲与缭卿可是从前就认识?”国尉缭会出现在这里也让我很意外。
“今日也是臣与郑大人初次见面,听闻水渠完工,臣想了解一下相关情况。”缭终于恢复了平静,音色温和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他一个国尉,刚刚上任不去找将军们了解情况,怎么找郑国?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补充道,“今岁秦国大旱,但是凭借着湔堋灌溉的蜀地所产粮草,仍能支撑与赵为战,不致使秦国出现饥荒。令尊所建成的水渠,同样有灌溉关中土地的作用,臣想向郑大人了解一下此渠的具体功用。”
我点点头,“委积不多则士不行,诚如缭卿所
残雪未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