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了?”
秦赵打得不可开交,这边竟还派人来参加秦王的婚礼?
“呃…除了赵国,不过我们也不稀罕他们来!”
春拿着头饰往我发髻上装扮,我拾起桌上一支粉色的珠花,“把这个也替我戴上吧。”
“这个……”春有点奇怪地接过,但到底没开口询问,“诺。”
这珠花和其他一套粉色的头饰是昨天郑国送来的,颜色和式样都很活泼,像是小女孩会喜欢的类型。这大约是在我失踪的十五年间,郑国买下来的,想要送给他下落不明的女儿。
与今天的场合、衣冠都不搭,所以只能取一个戴上,希望父亲看到我戴着他送的首饰出嫁,能开心一些吧。
花了足足两个时辰,坐得我腰都酸了,才算打扮停当,铜镜光滑,里面印出来我的轮廓,但也看不太清楚细节,只听得女侍们在一边恭维。
吃了点东西,就去向父亲告别。
整套的礼服穿在身上,再加上头上的发饰,走动十分不便。
我在郑府主屋里向父亲行礼告别,郑国忙扶起我,眼眶有些红,手掌干瘦粗糙,但很温暖,“双儿,为父只愿你夫妇和睦,一生顺遂。”
我也有点鼻子泛酸,好歹没有失态,只是应声。
“去罢,别误了吉时。”
车马早已在门口备好,我接过女侍递上来的扇子,遮住脸,迈步出了门。
从郑府到举行婚礼的咸阳宫,一路都有侍卫拦着看热闹的咸阳群众,秦王大婚,下令大贺十日,所以这次倒并没有封路。
我隔着车驾的帐幔,可以看到两边围观的群众
大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