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谁管他韩国死活。
至于边境黎民,列国纷争百年,并非每一场战争都由秦而起,只劝住秦王也没什么用,要让天下止戈,那得游说诸国。墨家干了这么多年,照样拦不住人心的贪婪。
郑国皱着眉叹气,“此事你不必理会,若真到了那样的地步,为父也只能尽力而已。”
言外之意,他自己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韩国覆灭的。
见我面色沉重,他笑了笑,“双儿不必担忧,郑家乃当年郑王室之后,韩国灭郑,若以后韩为秦所灭,也只是循环往复,为父并不会做蠢事。”
“倒是双儿,你果真愿意嫁给秦王吗?”
我盯着碗碟里精致的点心,方才屏退了左右,屋子里只有我们父女二人,倒也不怕说实话,“父亲可能不知道,疲秦计暴露的消息传到新郑,王上惶惶不可终日,再加上秦军压境,王上便令我为公主云的媵女,与她一起入秦。”
郑国不是愚钝之人,听我说到这里,他自然也明白了韩王的打算,脸色有点不好看,“王上他………唉……既然你并非自愿入秦,为父带你离开此处可好?”
我愣了一下,他补充道,“水渠完工在即,即便我不在,也不会有太多问题。秦王虽权势滔天,待臣下也虚心恳切,有明君风度,但其本性凉薄狠绝,又为一国之君,实非良配。原本见你喜欢,为父也不好阻挠。”
我的老父亲啊,你知道他权势滔天又凉薄狠绝,还敢带着我离开吗?你胆子是真的大,失敬失敬,不愧是做间谍的人。
跟着父亲莽一下令我有点心动,不过我也知道,秦国的未来王后跑了这件事绝对不小,
纳采问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