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疲秦的目的为王上献开渠之策,然而父亲一生投身水利,疲秦之策是真,引水开渠之策也是真,开水渠后,关中受益更是真。兵家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关中可得沃野千里,日后秦国拔剑东顾,不更多了一份倚仗?此计虽以疲秦而始,却以强秦而终,岂不美哉?此计虽可为韩延数岁之命,若成,却可为秦建万世之功,其中取舍,还请王上三思。”
说完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捏着杯子,毫无愠色,反倒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与他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把我给问倒了,我连这位老父亲的长相都忘了,哪还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大约,是在父亲来秦国之前。”
“大约?”
失忆之事毕竟奇怪,我也无意大肆宣扬,便只模糊道,“数年过去,记不得具体时日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又拿起了案上的章奏。果然还是不行吧,吕不韦何尝不曾为秦国出过力?但最后一样是身死的结局。何况父亲只不过是他国的大夫罢了。
昔年商鞅变法,有大功于秦国,但依然落得车裂的极刑,秦法延续,倡议者却死无全尸。即便父亲的水渠仍继续修建,也确实于秦有利,父亲的命却不一定保得住,终究是欺骗,杀一可以儆百。
我看着他翻动奏本的手,心里有点焦虑。
只见他将奏本放到了我的面前,“看看。”
这本单独被放在案几的角落里,应该不是与其他奏本一起的。但是……呈给秦王的章奏,关乎秦国内情机密,我看了不会被灭口吧?
我有点
谏逐客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