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一颗白子,闲闲地放下,似乎没有多做任何思考。
当然只是似乎而已,一炷香后我再次输的一败涂地。
“王上,你就不能让我赢一局吗?”我表情郁闷地收拾棋子。
“自然可以。”嬴政浅浅笑了笑,“不过……韩国与秦求和,送了精通水利的郑国过来,燕国与秦求和,送了太子过来。”
“所以?”我一脸懵。
“所以寡人让你胜,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
太可恶了!还我可爱安静的小政!我哼了一声,“罢了,不用王上相让。”
放狠话是舒爽的,结局是惨烈的。嬴政果真硬生生赢了我十局,陛下果然是个假男友。
我恹恹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不玩了。”
嬴政伸手轻轻捏着我的下颌,将我的脸转向他,低头吻在我唇上。不如往常一样纠缠,只轻轻碰了一下,像极了初恋那种不带任何□□的吻。
“好处寡人收了,可还要再起一局?”
我抿嘴笑了笑,“好。”
踏出宫殿的时候已经日光西斜,我出门跟守在外面的郎官打了个招呼。蒙骜下葬后,身为孙子,蒙恬需要服丧一年,期间需穿齐衰丧服,禁酒肉,禁娶妻纳妾,这期间自然也无法在章台宫宿卫了。
郎官示意我看殿前站着的人。
可不是内史肆嘛,他官服整齐,站在殿门前。
“两个时辰了。”他低声道。
我笑了笑,颇有几分小人得志,“春光明媚,让内史大人欣赏一下章台宫的景致也好。”
他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傻子也
志得意满的佞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