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涂抹,应当不会留下疤痕。”
“多谢。”我道了谢,转头对秋道,“去送送太医。”
“且慢。”嬴政突然叫住了他,“既然来了,不如替陆卿诊个脉,以免有其他伤到的地方。”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没有其他不舒服!”
嬴政抓住我的手,“就当让寡人安心。”
“……”对上他的眼神,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今天他会亲自来这里,也是因为担心我吧。我回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我们交缠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几乎可以将我的手包在掌心。
“好。”
罢了,之前的医家不也没有看出来异常吗?或许太医也看不出来呢。
一时间便屋内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太医赫低头认真把脉。
半晌,太医赫才收手抬起头,眉间带着凝重,“尚书令的脉象稳健,然而细忖却有细微渐弱之势,像是……中毒之状。”
嬴政捏着我的手紧了紧,“你敢肯定?”
太医赫许是被他的语气吓到,有点犹豫道,“下官也不能确定,还是请太医令大人再来看一看的好。”
“去找太医令。”
“诺。”站在门口的郎官迅速领命。
看来那个人没有骗我,我真的吃下了一颗毒药。我的心里有点沉,不过这屋子里的氛围眼看着越来越压抑,我还是忍不住出声救了一下边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太医赫。
“那个……我知道。”
我看了看边上的人,现在还想瞒住已经是不可能了,好吧,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有自己可以瞒过陛下的自信。
解药的消息(2/4)